11月28日下午,我国朦胧派代表诗人舒婷做客山西省高级作家研修班,为山西热爱文学的朋友们讲课,和大家面对面交流写作心得,分享她生活、创作中的苦乐。
散文是平和悠闲的散步
淡粉色的毛衫,轻柔的讲述,舒婷讲课的会场都带着几分诗意,沉静而稳重。当问到最近有无写作计划时,舒婷坦言自己是一个不喜欢提前做计划的人,曾经尝试过定计划,结果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完成写作。也曾应约稿要求写过一些“千字文”,但感觉事先的字数要求反而束缚了创作的灵感。舒婷说,在写《惠安女子》时,有人催稿,于是在紧张之中写下了“啊,浪花无边无际”一句,虽然用在诗中也是不错的背景描写,但想想这毕竟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了。
在谈到诗歌和散文创作的异同时,舒婷把散文写作比作平和悠闲的散步,语言自然、放松。舒服的散文写作不仅可以尽情享受文字的乐趣,甚至让舒婷的睡眠都变好了。至今,舒婷共出了10本散文书,新作名字叫《真水无香》。
有“洁癖”的诗歌创作
一谈到自己的诗歌创作,舒婷温和的话语中多少带着一些“尖刻”。舒婷承认自己写诗时在语言上有“洁癖”,力求字句的通俗唯美。写诗就像被“凌迟”一样,创作《会唱歌的鸢尾花》那个月瘦了5公斤。当问到怎么看待从前的创作,舒婷说了三个字:不满意。因为自己写诗的年代太早,当时所知也太少,不过舒婷还是把那些创作当作自己的骨肉,“我可以说他‘不漂亮’‘不完美’,但我无法割舍他。”
顾城,还是那个叫她“姐姐”的好男孩
对顾城的了解,舒婷比别人更深。语调一下低了许多,悠悠地,舒婷回忆着那个曾经在首届青年诗会认识的大眼睛男孩儿,友好地叫她“姐姐”,带妻子在她家小住,一起吃她父亲烧的南方菜……
然而,顾城出国后经济上拮据,生活节俭,创作受到非议,最终选择暴力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和妻子的生命,舒婷悲伤地说:“他是连花都舍不得去踩的人……虽然很多人都在谴责他,但我没有,虽然我憎恨暴力,但我觉得很伤心。如果他当时没自杀,他的余生也会如同在地狱。可他不在了,我无法问他。”
岁月带不走对诗歌的真爱
舒婷经历过“文革”插过队,回城后做过建筑工人、纺织工人。写《祖国,我亲爱的祖国》时,舒婷在做焊灯泡工人,手被锡水烫起了泡。《致橡树》发表后,赢得了读者,也引起了“文革”刚结束不久诗坛对“朦胧派”的抵触和批判。但“朦胧派”在今天,已成为诗歌的一个重要流派,代表诗人舒婷也得到了应有的地位。
走过那一段艰苦的岁月,当生活再一次向舒婷伸出温暖的手,时代的飞速发展却丝毫没有改变舒婷宁静的生活、宁静的思索。
“对不起,我不认识这个叫‘腾讯’的朋友。”这是一次腾讯网工作人员给舒婷打电话时舒婷的应答。从1996年起开始用电脑写作的舒婷,只会简单地用“答复”和“发送”两个键收发邮件。匆匆走在网路连接的快速轨道中,舒婷,依然沉静地爱着她的“骨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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